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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你的过去,你当然是不喜欢。”

“去你的。”

我终于将了她一军,我把门闩一拨,说:“该你的了。”

“好吧。你要是带着你的枪多好。”她说着把她的枪递给了我,顺手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也许我该到楼上去取那支M-16。”我自告奋勇地说。

“千万别相信你刚发现却没有试过的武器。这可是手册上说的。你还是边掩护我边喊话吧。”

我便冲着楼下喊了起来:“我们是警察!举起手来!到楼上来!”没有人应声走到楼梯上来,所以辛西娅只好下去了。她压低声音说:“不要开灯。我从右边冲下去。你要等5秒钟。”

“你等一会儿再下去。”我向四周看了看,想找一个东西扔下去。我看见了一个烤箱,正准备过去抱,只见辛西娅飞也似的冲了下去,好像脚都没踩楼梯。我只看到她的肩头在右边一闪就不见影了。我赶紧跟上去,从左边冲了下去,摆好射击姿势,机警地看着黑暗里的动静。我们静静地等了足有10秒钟,我大喝一声:“艾德、约翰快来掩护!”我多希望艾德和约翰真的在我身边!如果坎贝尔上尉还活着的话,她肯定会说:“这是在敌人的脑子里制造援军到来的幻觉。”

现在我完全可以断定:如果那儿真有人的话,那么他们不是准备伏击而是在那儿发抖了。你说对吗?

辛西娅显然是对我的小心翼翼不耐烦了,冲上楼梯去打开了灯。偌大的地下室顿时充满了荧光灯的亮光。这冷冷的白光让我想起好多令人不愉快的地方。

辛西娅又回到了地下室,我们一起观察起来。地下室里像个杂货铺,有洗衣机、烘干机、工作台、暖气、空调等等。地板和墙面都是水泥的,天花板上只有电灯和一些管子。

我们接着查看了一下工作台和黑暗的角落,除了一堆体育器械外没有别的东西,工作台右边的墙上有一整块钉满了栓子的木板,上面系着绳子,固定着滑雪板、乒乓球拍、壁球拍、垒球棒、水下呼吸器等等,样样都放得井井有条。另外墙上还挂着一幅6英尺高的征兵广告画。画上的人物就是安·坎贝尔上尉。这是一张全身照。她身穿军装,全副武装,右肩挎着一支M-16步枪,无线电话机的听筒戴在她耳朵上。她一边牢牢地拿着一张作战地图,一边看着表。她的脸上涂着油彩。这张照片流露出一种含蓄的性感。照片的顶部有一行字:“愿你的生命与时代同步。”底下一行字是:“祝你今天成为新兵。”我冲着这幅广告画点了点头,问辛西娅:“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她耸了耸肩说:“我看不错嘛。”

“这画隐含着性的信息,你注意到了吗?”

辛西娅看了一下表,对我说:“该走了,保罗。”

我们踏上楼梯后,我回头向地下室看了一眼,对辛西娅说:“这地下室的大小不对。”

似乎是心有灵犀,我们不约而同地转身径直径走向那堵钉着栓子的木樯。我在墙上乱敲了一阵,然后把那些高8英尺宽4英尺的木板挨个推了推,发现都钉得很牢。透过一些桩子的小孔可以看到这些木板都用大钉牢牢地钉在墙筋上。我从工作台上找到一把钻子,顺着一个桩孔钻了下去,钻了大约两英寸时碰到一个硬东西。我又向里一推,钻头触到一个软东酉,那东西肯定不是水泥墙。我对辛西娅说:“这是一堵假墙。木板里边什么也没有。”

她没有说话。我向左一看,见她正站在那幅广告画前。突然,她用手指尖抓住广告画的木框,使劲向外一拉,画便沿着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合页转开了,露出了一个黑洞。我迅速来到她身边,地下室的灯光从我们背后射来。我们站了一会儿,没有子弹从里边射出来,我们的眼睛也渐渐适应了黑暗,开始能辨认屋子里的东西,能看到屋子里的家具。对面墙上有一只数字式挂钟一闪一闪的。我估计这间屋子有15英尺宽,40或50英尺长,几乎和整个房子前后的长度差不多。

我把枪递给了辛西娅,一边在墙上摸索着找电灯的开关,一边说:“坎贝尔可能把那些下等的精神不正常的亲朋安排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了电灯开关,打开了一盏台灯。原来这是一个布置得井然有序的房间,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眼睛的余光看见辛西娅这时正端着枪,机警地巡视着四周。

我在辛西娅的掩护下检查了床底下。壁橱和右边的一间小盥洗室。

我对辛西娅说:“啊,都在这儿呢。”

确实,我们要找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那盏刚打开的台灯,一个衣柜,一张长桌子,上面摆着一套音响设备、一台电视机、一台录像机,还有一架三角架支起的自动照相机,地上铺的是白色长毛绒的地毯,不像别的房间里的地毯那么干净。墙是用浅色的木板装修的。屋里的最左边是一张医用轮床,适用于进行按摩或别的什么,床上边的天花板上嵌着一面大镜子,开着的壁橱里全是些透明带花边的内衣,足以让维多利亚秘密的工作人员脸红,另外还有一套整洁的护士服装。我认为那是她在医院时穿的。橱内还有一条黑色的皮裙子,一件背心,一件像妓女穿的那种红色的上衣,上边缀有金属亮片。更有意思的是里面有一套军服,可能和她遇害时穿的那件一样。

辛西娅这个天真的傻瓜正打量着整个屋子,满脸的不高兴,似乎是在埋怨安·坎贝尔让她失望了,她感叹道:“我的天哪……”

我说:“看来她的死确实与她的生活方式有关,不过我们还不能急着下结论。”

盥洗室里也不那么干净。药品柜里一袋避孕膜、一些避孕套、避孕用的海绵、避孕胶等等。这些避孕工具足以使印度次大陆的人口大大下降。

和那些避孕工具放在一起的还有漱口剂、牙刷、牙膏,还有6支福里特牌灌肠剂。我想一个只吃豆芽的人是不需要灌肠剂的。“我的天哪!”我感叹了一声,顺手拿起一只装有冲洗剂的冲洗瓶,是草莓香型的,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种。

辛西娅离开了盥洗室。我走进淋浴间,发现那里也不太整洁,拖布还是湿的呢,有意思。

我又回到卧室,发现辛西娅正在查看床头柜抽屉里的东西,有K-Y型避孕胶、矿物油、性知识手册、一个按摩用的震颤器,还有一个特大号的橡胶乳房。

在那面假墙上高高地挂着一串皮手铐,地上有一条皮鞭,一根桦木棍,还有一根与环境极不协调的鸵鸟毛。看到这儿,我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幻觉,我不由得脸红了。我在想:“这些东西究竟是干什么的?”

辛西娅什么也没说,看上去她也被那串皮手铐惊呆了。

我掀开床单,发现下边的一层床单皱皱巴巴,上边有好多体毛和精斑,还有很多皮屑,足够一个实验室忙一个星期的。

辛西娅瞅着那床单发呆,不知她在想什么。我想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但我没说出口来,因为我心里对安·坎贝尔也有一些好感,所以我并不希望在这儿找到什么东西。对她的性行为我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大加指责。我对辛西娅说:“这倒使我轻松多了,她没被部队塑造成没有性感的宣传画女郎。”

辛西娅看了我一眼,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说:“精神病医生都非常乐意和她这种双重性格的人交谈,当然了,我们的生活都具有两重或多重性。”但是我们一般不会像她那样尽力地表现自己性格中光明的一面。我又补充说:“其实她就是个精神病医生,对不对?”

我们来到电视机旁,我随便挑了一盘录像带放进录像机里。

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出现的是安·坎贝尔,她身穿那件红色的衣服,戴着珠宝首饰,脚穿高跟鞋,就站在这间屋子里。电视画面外的磁带或唱碟正放着《脱衣女郎》的音乐,于是她开始脱衣服。接着一个男人(可能是摄像的人)开玩笑说:“你在将军的晚会上也这样干吗?”

安·坎贝尔微笑了一下,冲着摄像机扭起屁股来。这时候她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和一个很高级的法国产乳罩了。她正要解开乳罩的扣子时,我赶紧关上了录像机,暗自庆幸自己的明智。

我又检查了其他的录像带,上面的标签全是手写的,题目都很简单:《跟J做爱》、《与B脱衣搜身》《妇科检查R》等等。

辛西娅说:“我看我们已经看得够多了。”

“差不多够了。”我拉开梳妆台最上边的抽屉,找出一堆一次成像照片。我如获至宝,以为这回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一些她的这种朋友了。但是每一张照片都是她本人,姿势各不相同,有些好像艺术照,有些就是色情照。我问辛西娅:“那些男人都哪儿去了?”

“在照相机后边呢。”

“肯定是……”这时候我在另外一堆照片里找到一个很健壮的男人的裸体照。他手里拿着一根皮带,头上戴着黑色的皮头罩。还有一张是一个骑在她身上的男人,估计是自动照相机或第三者拍的。还有一张是一个被铐在墙上的裸体男人,背对镜头。这里少说也有12个不同的人的裸体照片,他们不是背对镜头就是戴着头罩。显然是因为这些男人不想把自己的脸部照片留在这儿。同样,他们那儿也不会存有安·坎贝尔的脸部照片。大多数人认为照这种照片总不很光彩,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会因此受到很大损失,所以就格外谨慎。如果他们和她真有爱情或者信任倒也罢了,但我认为他们之间更多的是情欲,就像一种感情游戏,狂欢过后再问对方:“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如果她有一个真正的男朋友,一个让她崇拜、爱戴的人,她决不会把他带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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