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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来了个狐狸精》 作者:刘红

第9章

  送Z蕾回家后上了床,脑子里乱糟糟的,总觉得心里仍有些不明不白。扣扣也烦人,像吃撑着了似的跳上床来舔着我玩,我心想佘强你真 他 妈蠢得像坨屎,连扣扣都想啃你一口。天赐一个乘人之危的机会不去把握,傻乎乎地装君子,落得个看母狗吐舌头的下场。

  一周之后,怀化来了个一脸凶相的大客户刘。

  该鸟贼不喜烟花柳巷,爱往些附庸风雅的地方钻。昨天大佛峨嵋山,今日青城都江堰。胖子和我累得像两只无头苍蝇似的东奔西窜。此贼每至饭毕还总是放出闷屁三两、响隔两斤,弄得臭气薰天,收集起来可以当灭害灵使用。

  胖子和我肉体和精神上受到极大的损害。连续五六天下来,脚软得如同两根面条。胖子还好,自嘲就当减肥吧,我一照镜子,策!瘦了整整一圈儿,简直就成了白骨精她哥哥。

  余华回来看见我那个心疼啊,嘴里说,哥我恨不能借你两条腿。我说不用,反正那鸟 人明天就走了,你不回来我都不知那条小腿还能不能用了。正欲大展一番枪法泄泄邪火,胖子打电话过来,慈祥地告诉我那贼想明天逛逛城里的名胜,改后天走了,还说此等美事佘强你去吧,好好玩一玩。气得我想当场撞死。

  我说:“胖子还是你去吧,你学贯古今,通晓中外各类**,正好能做个文化导游”。

  胖子反应极快:“对啊导游,余华不是回来了吗?我们就聘她去撒,劳务费照付,肥水不流外人田好不好?”

  我一脸严肃地转向余华,哥哥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不是想借我两条腿吗?好,明天替哥哥作导游。余华一翻白眼,那是说起耍的,你累,我不累啊?说完就生气。我想想也他 妈对,如此不怜香惜玉,与禽兽有什么区别?对着手机猛喝一声:“人家才回来,胖总你还有没有人性?!”

  胖子嗫嚅:“好吧,那我们陪”。第二天万里无云,出门前我翻开日历,见上面写着:宜伐木做梁,忌出行祭祀。不禁苦笑。

  半日无话,下午行至文殊院,见香火鼎盛,一群出家人和一帮善男信女正围在一个大殿里听和尚讲经,围观者甚众,里面很有几个粉子。胖子忽然捅一下我:“看那边的小和尚”。我歪头一瞧,见那小和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瞥着观众中的一个粉子,一脸的骚相。客户刘也说没意思没意思,尽是些身在庙堂心在青楼的货色。上了几根香就准备离去。

  刚出大门,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上前拦住我们去路,指着我和胖子说抽个签吧?算不好不要钱,胖子本已和我绕了过去,偏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到那个老者面前,摇了一片竹签来,那老头看了一眼竹签,又看看胖子,叹了口气,说算了不收你钱了,你走吧。

  胖子忐忑不安地上了车,见那签上刻有非偈非诗的四句七言:

  喧寂无碍湛然处,

  无常何苦恋去住。

  姓甚名谁皆去也,

  寸丝不挂回头路。

  胖子和我都弄不明白是什么鸟意思,象隐有什么典故。

  我想起远在重庆的同学方舟来,那厮颇好邪门歪道,对佛道玄学什么的有一点研究,打个电话给他,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能问出个名堂。

  方舟刚一听完,马上就说这指的是一个禅家公案,喋喋不休说一个尼姑开悟的事儿。我说你少鸡 巴扯淡,到底是吉是凶?

  那边沉吟片刻:凶,命不久长。

  最近有点烦。和Z蕾的一夜倾心之谈后,虽然在收购宏达的事儿上心里还有些未解开的疙瘩,但总体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拉近了很多。无论是她见到我还是我见到她,眼神柔和得都足以融化冰雪。

  这使我有一些不安,身边儿的文静虽然头发长废话多,脑子不太管用,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嗅觉异常灵敏。我和Z蕾说话的时候就常常觉得脑后像被探照灯扫射一样,让人心神不宁。果然,周二扯起财务上的事儿,文静拿腔作调,语含讽刺:“色哥,最近对Z美人有点献殷勤哦,是不是审美又不疲劳了?”。

  我说文静你别没大没小的,本人一脸正气两袖清风,像那种拈花惹草的人吗?

  “哼,反正觉得气味好像不对”,她还在一边哼哼唧唧。

  我心下暗暗后悔,都怪平时太随便了,弄得一点架子都摆不起来。

  “你那鼻子可以拿去找矿了”,随口答了一句,心下开始暗暗警惕,桃色新闻这事儿,不传则已,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准能香飘八百里,人人爱听个个爱传,说不定哪天就能传到余华耳里,杀我于无形。

  最近有点烦。

  上一次到余华家玩时,余叔对我的态度已越发的冷淡,吃饭的时候都指桑骂槐,说余华你是不是不准备结婚了?年轻人,得学会负责任!

  我策,这不明摆着说我吗!余华在她家里时还很懂事,总护着我。洗碗的时候悄悄凑过来:“一会儿和我爸下棋,让他赢几盘高兴高兴”我强作欢颜邀余叔下棋。这余叔不仅是一个臭棋篓子,而且棋品极其差劲,爱悔棋不说,输了还总阴沉着一张脸,像人家欠了他五百贯似的。小心翼翼地陪他玩,想着怎么既让他赢又不让他看出来。

  他下子极慢,慢到足以每一步棋我都能在脑里背一遍圆周率。行至中盘,呈两条大龙剿杀之势。我本想做个巧妙的转换,以大换小,让他刚刚能赢个三五子左右。结果这余叔杀得兴起,居然妄图把我整条大龙一口吃尽。弄得我心头鬼火大冒,冲动之下妙着迭起,余叔苦思冥想不得其解,拂袖而起,弄得棋子哗啦啦满地。

  余华正和妈妈在卧室织毛线看电视,听见声响兴冲冲跑出来问:“谁赢了?”

  余叔一口晦气:“这小子赢了”。余华上来瞪我一眼,掐我一下。我也大是后悔,忙和余华好说好劝又把老爷子哄坐下。又来了两盘,这两盘余叔杀得我遍地死尸,兴奋得不停流口水,还哼起了川剧小调。看着不断伤亡的手下,我故作苦瓜脸,抓耳挠腮,心里暗自发笑。回家的路上,思前想后,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心一横连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给妈妈:“妈,我决定结婚了,就今年,赶明儿把媳妇儿领回让你瞅瞅摸摸,活人呐”。

  妈问还是不是那个小华啊?我说正是,水灵着呢。

  妈妈估计乐得合不拢嘴了,一个劲儿地说儿子你要说话算数,妈等着呢。

  合上手机,想了想又拨通小叶子。小叶子听完,冷冷说道:“我还以为你真打算独身一辈子呢,到头来也是说着玩的”。

  我心里一烦:“滚蛋,你嫁郎我聚女,难道老子打一辈子光棍?”

  小叶子大怒:“佘强你小子敢骂我?长出息了?以后来长沙别找我了!”说完“啪挞”一声挂掉。第三个电话打给最好的哥们儿方舟(其妻叶丹,我称为大叶子):“猪头给老子准备好钱”。那边儿忙问犯什么事了?我说老子准备结婚了,方舟无限悲悯:“终于还是往粪坑里跳了”打完几个电话,心情阴郁得如同西都的鬼天气。租了几盘老碟子拿回窝看,里先知说“任何东西都需要爱,饼干也是”。

  我心想说得好啊,任何男人最终都得结婚,包括色狼。心下稍安,一觉天亮。

  这儿就是传说的东方伊甸园。

  它花团锦簇,从岷山之巅流下的雪水潺潺而过,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争艳斗美。

  要问银杏酒楼哪里走?

  “一路杀下去,抵拢倒拐”。

  这里的居民热情漾溢,语音娇脆。每一个车主都自觉按着红绿灯的指示行走。每一位老人在公交车里都能得到礼貌的让座。晚间,这里还是灯的海洋。南河两岸,金碧辉煌;酒楼饭庄,人声鼎沸。各类会所中,集聚着数都不清的翩翩君子。娱乐城和洗浴中心里,款款走过绝不次于电影明星的美色娇娃。这里还有着传说中的温情:一位年过九旬的老人乘鹤归去,两日后同为九十高龄的夫人也溘然安逝。

  有山水有美人,有温婉有深情。

  这里俨然就是无意间遗落在人间的天堂。这儿也是传说中的地狱。大雨中,精壮如牛的汉子跪在街道上,旁边儿立着块木牌:“娟子,回来吧”。阳光下,表情木然的姑娘徘徊在南河边儿,突然纵身跃下,一命归西!城管在踢砸着下岗职工的煎饼摊,你占道经营。乞丐?请你滚到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去吧,不要给这干净的城市抹黑!漂亮姑娘走到跪着的小伙跟前,一脚踢飞了木牌:“滚回去!想让我湿润?开奥迪以上的过来!”。

  跳河自尽的女孩留下的遗书这样写道:九年的感情换来一句:你去死吧。

  没有一个人可怜你,没有一个人值得你去信任,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冰凉,地狱有烈焰焚烧,那里可能会暖和一点。再没有牢不可破的爱情。它如同婚姻一样,早已脆薄的如同**膜,一捅即破;友情也很便宜,为一千元我就可以在你背上狠狠地插上一刀。生死与共?见你妈的鬼去吧,那只是酒后的胡言;生命贱如衰草,难道不是吗?它甚至还抵不上一句假腥腥的 “美丽市容”!在和,我绽放出一个个阳光般的笑容,一直笑到脸部抽筋。摄影师说帅哥你笑得再灿烂一点。

  我说:“余华咱们走了吧,感觉在这里,我把这一生的笑脸都做完了。”

  余华说坚持下去!因为我要把这些相片留一辈子。留一辈子?什么东西都留一辈子?胖子留有一件聂淑织给他的毛衣,据余华讲针法粗糙到惨不忍睹。那件毛衣在搬进新居时被当时包养的某师大在读学生扔进了垃圾桶里。他气得打了这个小女孩一记耳光,又疯了似地跑到垃圾桶中拾了回来。

  我说你那制服二奶走了,他说走就走吧,她没有这件毛衣值钱。那什么东西最值钱?爱情?不是,它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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